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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是公正的


为意拳(大成拳)发展史正本清源
北京市武术运动协会意拳研究会
(摘自武魂杂志1992年10月月刊文章)
历史是公正的,因为历史经得起任何形式的考证,但历史绝对容不得任何形式的篡改;
历史是无情的,任何人一旦有篡改历史的劣迹,最终必将受到道义的谴责和应有的惩罚。
——题记
我们本不愿在与某些人冠以学术争鸣的咬文嚼字中枉费时日,也更不愿以笔墨在不同称谓的武术杂志之间挑起一场只会败坏意拳(大成拳)名誉的所谓舌战。然而,基于对意拳(大成拳)的未来能否得以发扬与光大的考虑,我们应该也必须站在历史公正的角度,对意拳(大成拳)作出一个尽可能全面的介绍,让世人对意拳(大成拳)的发展历史能够有一个比较清楚的认识,这正是我们之所以要撰写此文,以戳穿王选杰诸多谎言的真正原因。
从1982年王选杰在《百科知识》杂志上发表“《武林盛事》——王芗斋先生与大成拳的创立”一文开始,至今过去了整整10个春秋。10年来,王选杰为达到大成拳“关门弟子”的目的,可谓用心良苦。一方面,王选杰死死抱住“大成拳”这一名称,编造谎言,著书立说;另一方面,王选杰为证实自己是大成拳关门弟子,抛出了相当数量的所谓芗斋先生晚年亲授的正宗秘技;再者,王选杰假借第三者言语,以关门弟子的形象,频繁地出现在各类报刊杂志之上。至此,王选杰在充分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之后,便理所当然地把自己推上了所谓王芗斋大成拳“关门弟子”的颠峰。
然而,肯定地说,王选杰决不是王芗斋先生的关门弟子。为使广大读者能够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我们将本着尊重历史的态度,在回顾芗斋先生主要生平的同时,以确凿的证据,对王选杰的诸多谎言进行详细的剖析,我们相信,我们的结论就是符合历史的结论。
一、王芗斋先生名政和,又名尼宝,字宇僧,晚年自号“矛盾老人”。1885年生于河北省深县魏家林村。1894年拜在郭云深大师门下学练形意拳,直至郭老去世。1907年,芗斋先生离家出游,后到北平。其间一度投军效力。1913年,袁世凯的陆军部长靳云鹏、次长齐振林在北平设立陆军部武技教练所,芗斋先生受聘担任教务长。1918年,33岁的芗斋先生,离开北平,只身出游,来到河南少林寺,与寺中意门传人恒林和尚切磋数月;随后经河南、湖北、湖南,到达福建,得遇福建少林寺心意门名家方恰庄,比试各有胜负;后经方恰庄介绍,得识鹤拳名家金绍峰先生,彼此互换心得;之后,芗斋先生重返湖南,在衡阳与心意拳巨匠谢铁夫相遇并较技,芗斋先生每战皆负,再试器械,仍败。芗斋先生遂在谢铁夫处,居住年余,得谢铁夫倾囊相授。后来,芗斋先生常言:“除了郭云深先生以外,平生使我受益最深的就是谢铁夫先生。”1925年,北返途中,芗斋先生在安徽淮南巧遇黄慕樵先生,得其健舞要义,后创游龙、鹤戏、挥浪、惊蛇等健舞。同年芗斋先生回深县故里,为恩师郭云深先生扫墓立碑,尔后回到北平。
王选杰谬论之一:
1、王选杰在《武林盛事》一文“终南拳法的发展”一节中写道:“王芗斋先生号宇僧,原籍河北深县人。自幼因体弱多病,14岁拜在本村郭云深老先生门下学形意拳。”
2、在《王芗斋与大成拳》一书“忆先师王芗斋”一章中写道:“芗斋先生号宇僧,河北深县魏家村人,生于一八九O年十月二十九日,一九六三年七月十二日病故于天津。”
“故在他十四岁时,正式拜在郭云深老先生门下学练形意拳,开始了他的武学生涯。”
3、王选杰在《武林盛事》一文中写道:
“他在弱冠之年游河南少林寺。”
“王先生在少林寺居住数月,随后又游历大江南北多年,所遇拳家名手极多,并在长沙一带,遇到名拳家解铁夫先生。”
4、在《王芗斋与大成拳》一书“兼收并蓄,独树一帜”一章中写道:
“在福建遇到名拳家解铁夫先生;”
“比武结果俩人各有胜负。在器械上王先生功底较深于解老,任彼千变万化,先生视彼若无,双手持剑,横扫竖劈,腾挪架闪,出手似很缓慢,但制敌总在于先。”
剖析一:
我们知道,芗斋先生于1963年在天津去世,享年78岁,可见,王选杰说芗斋先生于1890年出生的时间,显然不对,再者芗斋先生也并非在14岁时拜学郭老,而是在8岁左右。
芗斋先生离京出游是在1918年,此时33岁,已过而立之年,王选杰却说弱冠军之年游河南少林寺,可见王选杰已把芗斋先生1907年离开深县与1918年离开北平,前后两次相差10年的出游混为一谈!
王选杰在《武林盛事》中说芗斋先生在长沙与“解铁夫”相遇,在《王芗斋与大成拳》中却说在福建得遇“解铁夫”。不管谢老姓“谢”还是“解”,也不提相遇之地当在湖南的衡阳,试问:“芗斋先生到底在”长沙“还是在”福建“得遇谢铁夫先生?
再说王选杰称芗斋先生与谢老较技,双方互有胜负,先生在器械上较深于谢老。其实,芗斋先生与谢老较技,无论是徒手还是器械,都输与谢老。试想先生何等非凡,年少之时从学郭老,就已得形意拳学精髓,而闯荡多年,且过而立之年的芗斋先生,尚与谢老朝夕相处一年有余,可见,当时谢老的拳学造诣定在芗斋先生之上,不然芗斋先生是不会有“除了郭云深先生之外,平生使我受益最深的就是谢铁夫先生“的感概。四十年代,谢铁夫之侄曾专程到北平,在观看了姚宗勋先生的表演之后,深感谢老拳学已得以光大,适才放心而归。此事足以证明谢铁夫先生对芗斋先生寄予了莫大的期望。
王选杰对于芗斋先生的出生年月、习艺时间以及与谢铁夫相遇一事均有自相矛盾之处,而对芗斋先生的两次出游,则一直游离于自我想象的揣测估摸之中,实不知王选杰篡改与编造这段对芗斋先生一生的武学生涯十分重要的历史,目的何在?原因何在?然而,写历史,最要紧的是求实,不知不要紧,权可不写,写就万不能瞎写,一旦成书,贻误后学,流毒非浅!
二、本世纪二十年代,王芗斋先生总结了多年出游的心得收获,在形意拳的基础上,汲取众家之长,摒弃了延习数百年的套路与固定招式,于1926年在北平倡导意拳。最早的意拳弟子为齐执度叔侄三人。不久,芗斋先生前往天津拜访同门师兄张占魁(兆东)先生。随后,芗斋先生在天津太古公司和青年会设帐传授意拳,弟子大都由张占魁先生推荐。先后有:赵道新、顾小痴、马其昌、郑志松、苗春雨、张宗慧、裘稚和、赵佐尧、赵逢尧、张恩桐等。1928年,旧中国第三届全国运动会武术比赛在浙江杭州举行,芗斋先生应李景林、张之江二位先生之请,携授业义子赵道新伴师兄张占魁先生同往,任大会比赛裁判,并在会上表演了试力(含试声),赵道新在比赛中获优胜奖。会后,芗斋先生应师兄钱砚堂之邀前去上海,赵道新也被聘为上海税务专科学校的武术教师。1929年,芗斋先生写成了《意拳正轨》一书。1928年,芗斋先生在上海牛庄路(旧上海先施公司后面)成立“意拳社“,传授意拳。此时有名家:高振东、朱国禄、朱国祯、张长义、张长信、尤澎熙、韩樵、卜恩富、王叔和、马建超、宁大椿等拜学于芗斋先生。在沪期间,芗斋先生与六合心意拳名家吴翼辉先生相识并互相交流,并击败了匈牙利籍世界轻量级职业拳击冠军英格,后来,英格在英国《泰晤士报》发表了题为《我所见到的中国武术》一文,这是意拳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时期。1935年,芗斋先生携弟子卜恩富、韩樵、张恩桐、张长信等北返,经天津返回深县故里,进一步研究拳学。
王选杰谬论之二:
1、王选杰在《武林盛事》“前言“中写道:”二十年代中期,先生为恢复形意拳的本来面目,在上海创立‘意拳’“。
在“终南拳法的发展“一节中写道:”王先生成名于二十年代初期,在教授徒众之中,发现多有注重于形式招法,而忽视精神意感方面的锻炼,有本末倒置的弊病。为时时提醒学生起见,遂将自己原来所学的形意拳改名为意拳。其意是在练习拳术的任何动作中,都应该加上与动作相关的意念活动,也就是说,在每一个动作中,不应单纯追求外形方面的锻炼,而必须都要有一定的意义,练到日久功深,就可以做到行、住、坐、卧不离拳意,达到意拳服膺的地步。“
2、在《王芗斋与大成拳》一书“兼收并蓄,独树一帜”一章中也基本沿用了上述文字。
3、在《大成拳实作绝技》一书“大成拳问答“第十五问”意拳是否就是大成拳?“中说道:
“意拳是王芗斋先生于二十年代在上海创立的,它是在形意拳的基础上,强调了意念活动的训练。提出了‘只求神意真,不求形骸似’的练功方法,同时主张在锻炼每个动作时要有一定的意义,不能盲目而练,故名意拳。它是以《意拳正轨》做为该拳的理论基础。“
剖析二:
我们先看看王芗斋先生是怎样给意拳下的结论。
芗斋先生在《拳学新编》第三章“意拳”第一节‘意拳倡导之意义’中明确指出:
“人身内外一体,意动一致,拳功拳理,只有是非,而不分内外,反对内外家之拳名,并反对讲求不合实用与拳理之套路招法。复为阐明拳理,发扬拳学计,于一九二六年倡导意拳,拳以意名,乃示意理之所在。其练习方法,重在站桩,以求实用,不讲求形式演变之套路,无论动静,皆以意领导,使意气力合一,以尽拳功争力之妙用。故正拳名曰‘意拳’。意在泯灭宗派内外之纷争,以存拳学之真义也。”
其次,在由北京市武协意拳研究会名誉会长、芗斋先生次女王玉芳女士撰写的《意拳站桩》(《气功荟萃》1988年科学出版社出版)一文中写道:
“意拳是河北省深县先父王芗斋创始的,先父幼年从深县郭云深老先生习心意拳(形意拳的前名),后遍游祖国各地,博采各拳术名家之长,提练出来一套新的练习拳术的方法,创造了‘内外一体’、‘意动一致’的意拳;并在一生数十年实践中,对意拳的理论和实用有很大的提高和发展。”
“意拳站桩疗法以辩证唯物论为指导思想,以意念诱导为核心,以自然舒适得力为原则,是一种动静合一、身心合一的高级神经运动。”
我们对照比较王选杰的言论,不难看出,王选杰有关意拳的种种言论与芗斋先生、王玉芳女士的观点和论述相去甚远。孰正孰非,自可分析明鉴。
1、王芗斋先生在“ 意拳倡导之意义”中的“人身内外一体,意动一致,拳功拳理,只有是非,而不分内外”一句,已经清楚地阐明了自己对拳学的见解;而“无论动静,皆以意领导,使意气力合一,以尽拳功争力之妙用”一言,则道出了意拳一名由来的缘故;倡导意拳的原因是“复为阐明拳理,发扬拳学计”,其意义在于“泯灭宗派内外之纷争,以存拳学之真义”;最基本的练习方法乃是“重在站桩,以求实用,不讲求形式演变之套路”;从“于一九二六年倡导意拳”中则明确指出了倡导意拳的时间。我们知道,芗斋先生之所以能提出上述见解并进而倡导意拳,正是因为意拳是芗斋先生经过多年的出游和遍访各派拳术名家,并加以总结和提炼的结果。然而,王选杰却说芗斋先生在教授徒众时,发现学生重形式招法,忽视精神意感,为时时提醒学生,才将形意拳改名为意拳。同时,在“前言”中还说是先生为恢复形意拳的本来面目,而并不承认芗斋先生在北平所倡导的且与形意拳有着质的区别的意拳。从这个角度看,王选杰事实上已经否定王芗斋先生所创立的意拳。
2、芗斋先生次女、北京市武协意拳研究会名誉会长王玉芳女士在《意拳站桩》中,也明确指出意拳是由先父王芗斋创始,是在遍游祖国各地,博采各拳术名家之长创始的,并且芗斋先生在一生数十年的实践中,对意拳的理论和实用有很大的提高和发展。
不管自称大成拳“关门弟子”的王选杰是否了解芗斋先生的这段历史,但从王选杰所讲的那些言语中,已经客观表明,王选杰一方面篡改了这段对芗斋先生一生武学生涯极为重要的经历,另一方面他即便谈及这段经历也只是含混其词,有意抹杀了许多主要的细节,将芗斋先生历经千辛万苦,参学四方,积数载出游心得,最后创立意拳的事实和历史,简单地说成是在教授学生中,发现学生因什么重此轻彼,为时时提醒,才改形意拳之名为意拳,并借舆论工具,造成既成事实,以此淡漠和混淆人们对意拳的认识,可见王选杰已经否定了芗斋先生创立的并抱以一生数十年实践的意拳,其用心不外乎是为自己将来以所谓“大成拳关门弟子”身份登场服务。
不管王选杰怎样地篡改历史,捏造事实,我们都肯定:
1、意拳是王芗斋先生经过遍游祖国各地,博采各拳术名家之长,在形意拳的基础上,独创的一门特殊拳学。
2、意拳1926年在北京倡导;后在天津传播,1928年到1935年在上海得以光大,最后在北京得到普及和推广;
3、芗斋先生在“意拳倡导之意义”中已经明确指出了意拳之名的由来、意拳倡导之意义及原因;
4、意拳从倡导之日起,就自始至终贯穿在王芗斋先生一生数十年的拳学实践当中。
5、意拳代表了芗斋先生的拳学见解,明确指出了意拳的基本练功方法,与形意拳有着质的区别,仅“重在站桩”一句,就决非外形不同而已,更莫说芗斋先生“不讲求形式演变之套路”与“以尽拳功争力之妙用”等精辟论述。
三、1937年,芗斋先生应北平名宿张玉衡、齐振林二先生之请,到北平定居。同年秋,北平名拳师洪绪如造访芗斋先生,三比三败,洪先生遂率徒众拜在芗斋先生门下,姚宗勋后来深得芗斋先生赏识。芗斋先生在四存学会体育班传授意拳。分设技击与养生两班。技击班设在姚宗勋的私人寓所北平西城跨车胡同14号,先后吸收韩星垣、杨德茂、李永琮、窦世明、窦世诚、敖硕朋、张中、张孚、王斌魁、杨绍庚、李文涛、王十川等学生;养生班几经易地,最后设在北平的太庙(即今北京劳动人民文化宫),先后有学生秦重三、陈海亭、于永年、步玉琨、秘静克、孙闻青等人,芗斋次女王玉芳也在其中,张玉衡、齐振林二老先生也参加学习。1940年初,芗斋先生在北平《实报》公开发表声明:“欢迎武术界人士亲临赐教,以武会友,共同研讨武术发展,借以倡导意拳并阐明拳学真义。”随后来访者不断,其中包括代表日本参加1936年第11届奥运会的柔道六段八田一郎和当时是日本柔道五段、剑道三段的泽井健一等。芗斋先生技服来者,对当时的武术界影响甚大。后来,泽井健一从学于芗斋先生。此时,张玉衡、齐振林二先生感到芗斋先生的拳学可谓武术之大成,因而,1940年夏,张老先生提议赠意拳以“大成拳”名,齐老先生附议,因不合芗斋先生本意,当时曾有意辞谢,但又不便推却,张老先生也于中华民国二十九年四月二日(星期二)夏历庚辰年二月二十五日(即1940年4月2日),在《实报》上发表了题为《大成拳的命名》一文,大成拳一名遂由此传开。同年6月27日,芗斋先生接受了《实报》记者的采访,次日(夏历五月二十三日)《实报》分四部分以“大成拳宗师王芗斋谈拳学要义”为题,全文刊登了先生回答记者的提问。《新民报》也同时刊登了“大成拳宗师访问记”。到1941年为止,芗斋先生曾对在技击上有成就的6位不同时期的弟子先后赐名:韩樵赐名道宽、卜恩富赐名道魁、张恩桐赐名道德、赵逢尧赐名道宏、赵恩庆赐名道新,姚宗勋赐名继芗,示为己之传人。1944年,芗斋先生在《意拳正轨》基础上,写出了代表作《拳道中枢》(又名《大成拳论》)。1940年到1946年间,意拳曾一度称大成拳,后虽恢复意拳一名,但因大成拳一名已人称多年,广为流传,至今意拳与大成拳二名同存,实为历史的产物。1947年,芗斋先生委派窦世明先生(现仍健在)到有关部门正式登记注册“拳学研究会”,在北平太庙传授意拳。1949年,北平解放,芗斋先生停办“拳学研究会”,到北京中山公园传授以站桩功为主的健身养生功法,不再传授技击。1950年,芗斋先生受中华体育总会筹委会所聘,任武术组副组长一职,后因外出去职。1958年,芗斋先生应北京中医研究院的邀请,在广安门医院以站桩主治各种慢性病,开辟了我国独特的站桩疗法。1961年,芗斋先生应邀前往保定河北省中医研究院教授站桩功。1963年7月,一代宗师、意拳(大成拳)创始人王芗斋先生于天津去世。
王选杰谬论之三:
1、王选杰在《武林盛事》一文中写道:
“本世纪四十年代中期,由王芗斋先生创建的大成拳,也是中华武苑的一枝奇葩”;
“王芗斋先生创立大成拳,是他在北京定居之后开始的。当时正值国家多难之秋,人民惨遭涂炭之际,祖国的半壁山河沦陷在日伪的铁蹄之下,日本侵略者在我国土地上横冲直撞,耀武扬威,还把他们的‘武运长久’精神吹得神乎其神,不可一世。王先生耳闻目睹此状,十分悲愤,曾抚剑疾言:‘我堂堂大国,炎黄子孙,何能忍受他人之辱!’于是决心汇集中国各家拳术之长,自创大成拳学,广收门徒,传授中国实战拳法,借以振奋我国固有的民族精神,与国外的拳术家相抗衡。并在当时的《实报》上,一再声明,研究拳学不分国际界限,然而,‘东洋之柔道,西欧之拳击,虽有独到之处,但均非整体力’”。
“所谓‘大成’,是综合各家拳术的精华而成,并非含有唯我唯大之意”。
2、在《王芗斋与大成拳》一书的“前言”中写到:“四十年代中期,先生寓居北京,由于爱国心的驱使,决心继承和发扬中华民族的武术遗产,发前人所不传之秘,融会各家拳术之长,自创一家新拳学,名曰大成拳。”
在“兼收并蓄,独树一帜”一章中写道:
“由于先生敢于创新,敢于打破门派观念,经过长时间的努力,终于创立了大成拳。这里必须提到先生创拳之始,就坚决反对很多人以他个人姓氏为拳名的建议,一再声明:‘大成是综合和总结之意,并非我个人的发明,而是千百年来前辈们经验和智慧的总结,我不过是吸取了前辈们和兄弟门派的精华而已’”
“所谓大成拳,顾名思义,乃是综合各家拳术的精华而成,并非含有唯我唯大之意。它是王芗斋先生在四十年代,为振奋我国固有的民族精神,与当时国外的拳术家相抗衡而创立的中国实战拳法。”
3、《大成拳实作绝技》“大成拳问答”中写道:
“‘大成’二字为总集之义,并非含有唯我唯大之意,也就是说大成拳是集各家拳术之长而成的意思。”
“大成拳是王芗斋先生于四十年代在北京创立的,它的练法和用法既不完全同于形意拳和意拳,也不同于其它任何拳种。大成拳是集各家名拳之长的新拳学。它是以《大成拳论》做为该拳的理论基础。”
从上述三点看,很显然,王选杰认为:
(1)大成拳是王芗斋先生于本世纪四十年代中期在北京创立的;
(2)王芗斋先生创立大成拳的原因是由于爱国心的驱使;
(3)大成拳与意拳有着质的区别;
(4)大成拳是综合各家拳术的精华而成。
剖析三:
对于大成拳一名的来龙去脉,我们在听了大成拳一名的提议者张玉衡先生以及曾就意拳研究发表过专论的医学家何绍文先生的回答后,自然明白。
1、1940年,北京四存学会董事长张玉衡先生(即张壁)在四存学会演述了“大成拳之命名”,北平《实报》1940年4月2日发表了题为“大成拳的命名”一文,原文摘录如下:
“及与王芗斋相识,感到他的拳术,意味深长,平易近人,习练稍久,就感觉身体的体认,与其他的武功迥然不同,并且是具体功夫,非枝节片面的功力,正合乎我生平心理所想的条件。王芗斋先生的拳术武功,师法形意拳专家郭云深,郭云深的功力技击,在清季末叶,算是黄河流域的第一流人物,这是多数拳术家所称道的。王君虽幼,因质才兼优,故能得到真传,壮年又奔走四方,更虚心于良师益友,兼旁采董海川门下武功真髓及河南“心意把”、“六合步”的工夫,由经验及悟会,溶于一炉,更以形意之‘意’而引伸之为‘神经训练’,合乎卫生条件,合乎技击原理,四存学会体育班,曾由医学家何绍文先生发表专论,留意于体育消息的,想都已看过了。
我就我的体认及何君的证明,王芗斋的拳术武功,可谓得武功的精神,合于卫生,合于技击,更合于科学和现代,以精神统一,训练神经系统,使身体各部官能作平衡的发展,神经健全,各器官的官能增长,不但可使身体健康,人格亦可随之而完善,作事能力亦必增强,西谚有云:‘有健全的身体,方有健全的事业’,故吾不揣冒昧,以大成拳三字名之。”
2、医学家何绍文在《实报》“四存学会体育班”中的原文摘录:
“大成拳,合乎卫生自卫的道理,大成拳名乃同人等所加的名号,非王芗斋的自称,合乎卫生自卫,合乎科学,更能合理的推进,而又能发扬国粹,保存数千年拳学精髓,命名大成拳,亦足当之无愧。”
可以肯定,从芗斋先生自1926年在北平倡导意拳起,到1940年间,从未更改意拳之名,从张玉衡先生“故吾不揣冒昧,以大成拳三字名之”以及何绍文先生“大成拳名乃同人等所加的名号,非王芗斋的自称”两句话中,就已经道破了大成拳一名是张玉衡先生所赠,并非芗斋先生自称。可见,大成拳与意拳二名不过只是对芗斋先生拳学的两个不同的称谓而已,决非芗斋先生不同时期所创立的两个拳种,二者之间更不存在任何质的区别。况且“大成拳”一名自1940年4月从张玉衡先生那里流传开去,也与王选杰在《武林盛事》中“创立于四十年代中期”的说法,毫不吻合,何况芗斋先生从来不曾创立过大成拳,大成拳实乃友人张玉衡先生之赠谓,此在“大成拳的命名”中已得明鉴。
大成拳中“大成”二字之意义,是友人对芗斋先生数十年的拳学思想和拳学造诣的赞誉和肯定,因为芗斋先生的拳学“可谓得武功的精神,合于卫生,合于技击,更合于科学和现代”。然而王选杰说大成拳中“大成”二字是综合汇集之意,此与大成拳一名的提议者张玉衡先生的本意多有差异,不过只识“大成”二字寓意之皮毛,而且王芗斋先生从未有过“大成是综合和总结之意,并非我个人的发明”等等所谓一再的声明,虽然张老先生之言也有对芗斋先生“奔走四方,更虚心于良师益友,兼旁采……,由经验及悟会,熔于一炉”的肯定,那只是赞誉芗斋先生求学求真的精神,真实意义远非于此。对于大成拳一名,无论是谁作什么样的理解和解释,都不能脱离当时的历史背景,追根寻源,真正对大成拳一名的由来、经过及对“大成”二字的理解最具权威者,唯有大成拳一名的提议者张玉衡先生,任何人均不得超越,更不得凭自我的想象和需要而随意取舍。
我们并不反对大成拳与意拳二名的共存,如同医学专家何绍文先生所言“大成拳名乃同人等所加的名号”一样,我们之所以一直强调大成拳一名的由来及其与意拳之间的关系,是因为王选杰利用了两个性质相同而称谓不同的拳名,从而杜撰出所谓的大成拳史。
至于王选杰说芗斋先生由于爱国心驱使才自创大成拳,不是无稽之谈,也属肆意的夸张。倘说芗斋先生是一位爱国志士,无妨、历史本也如此,然欲想通过对四十年代的中国进行一番悲怆的描述,引出芗斋先生抚剑疾言,于是自创大成拳,并以《拳道中枢》“自志”中“拳道之大,实为民族精神之需要”一句,去想象芗斋先生所拳的原因是出于爱国励志,创拳的目的是与国外的拳术家抗衡,岂不过于牵强!并且王选杰所言“东洋之柔道,西欧之拳击,虽有独到之处,但均非整体力”一句,不是芗斋先生原话,芗斋先生在“大成拳宗师王芗斋谈拳学要义”的记者采访文章中谈到:“东洋之武士道,西欧之拳斗,虽非具体,然均有独到之处,若与我国一般拳家相较,相去真不可以道里计矣,令人羞愧欲死。”可见芗斋先生之意重在肯定国外武道之长处,并非言其不是。王选杰篡改“虽非具体,然均有独到之处”一句为“虽有独到之处,但均非整体力”,意在与自己杜撰的所谓芗斋先生爱国励志,为与国外的拳术家相抗衡而自创大成拳的说法相吻合,不难看出,王选杰在篡改并编造大成拳史上着实下了番功夫。
诚然,四十年代时的意拳(此时也称大成拳),较之二十年代意拳创立时,其间十多年,自然又得到了发展完善。然而,不管意拳(大成拳)怎样的发展与完善,芗斋先生拳学的根本思想却自始至终着眼在一个“意”字,举“意”字以概精神,乃示拳理之所在,这不仅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也与芗斋先生致力于拳学研究的一贯思想相吻合。芗斋先生在《拳学新编》中“重在站桩”一语,就始终体现在芗斋先生一生数十年的拳学实践当中,也足以代表意拳(大成拳)最基本的拳术练习方法。
如果说王选杰到此还死抱所谓大成拳不同于意拳的谬论,那好,我们认为王选杰所言的“大成拳”才是别出心裁的自创!王选杰所谓“技击十八法”及多少形、多少腿等等诸多绝技绝不是芗斋先生晚年秘授。若论“法”,唯有拳学原理与原则方可称法,非枝节片面刻板的方法。我们不否认王选杰的一些正确之处,但肯定地说,王选杰的多少法、多少形、多少腿等等已经完全背离芗斋先生对拳学的见解的一贯的拳学思想,因而,王选杰篡改的大成拳决不是王芗斋先生的大成拳。对于这一点,芗斋先生次女王玉芳女士说过这样一句话:“是他(王选杰)自己创造的,与王芗斋先生是无关的。”
在此,我们至少得出以下几点完全符合历史事实的结论:
1、王芗斋先生一生创立的是意拳,而从未创立大成拳;
2、“大成拳”一名为张玉衡先生于1940年4月对意拳的赠谓;
3、王选杰所言王芗斋先生自创大成拳的原因、经过等,均是王选杰无中生有、杜撰出来的谎言。
4、大成拳同意拳一样,是对王芗斋先生的拳学的两个不同的称谓,二者决无区别;
5、大成拳“大成”之意最主要的是友人及世人对王芗斋先生数十年拳学思想和拳学造诣的赞誉和肯定。
以上我们在回顾芗斋先生一生的同时,对王选杰从1982年以来,著文出书中所持的主要言论进行了对比剖析。可以说,王选杰从一开始就有意识在意拳与大成拳两个称谓不同而实质相同的拳名上玩弄伎俩,然而,王选杰之言不仅自相矛盾,漏洞百出,而且他所篡改的历史与编造的谎言远甚于其笔误之处。应该知道,尊重师辈莫过于尊重历史,连历史都已篡改,还谈什么尊师!
无论王选杰在接触意拳(大成拳)之前受过何人指教、练过何种技艺,事实上他是在1956年前后拜学姚宗勋先生,后来李永琮、杨德茂先生也教过他。至今在一些人手中还留有1961年左右王选杰、赵绪泉、王铁成、白金甲四人与其师姚宗勋先生师徒合影照一张。当时芗斋先生已经年逾古稀,自号“矛盾老人”,致力于包括意拳站桩功在医疗保健方面的应用在内的更深、更广的拳学研究。芗斋先生曾就解除师徒制在《拳道中枢》中作过专门的论述,那是芗斋先生针对当时武林中流弊丛生、丑态百出的形式称谓而发表的观点,他认为“要知学术才是宇宙神圣,是有师尊”,可见,芗斋先生所提倡的是那种在学术上的能者为师。况且芗斋先生鉴于师徒制在拳界积习已久,故极为慎重,强调双方须“学识品德互有真切认识而后行之”,足见芗斋先生择徒的严格标准。
对于那些在报刊杂志及日常生活中为王选杰煽风使力者所发表的言论,我们在此不另加评说,因为我们相信其中的多数人是由于不识真情,但是,我们有必要对如下几个问题作出具体声明和明确答复,以解读者之疑感。
1、关于《大成拳实作绝技》(1990年奥林匹克出版社出版)一书中署名王玉贞的序言。
王玉贞女士是王芗斋先生的长女,这是事实。但序言中的每一句言语却均与王选杰之言没有差别。的确,从表面上,给不识内情的读者一个假象;连芗斋先生的长女都写了这样一篇序言,王选杰的话还能有假?然而,读者应该发现,序言中的言语与其父芗斋先生和其妹王玉芳的论述迥然不同,我们相信王玉贞的话决不会背离芗斋先生的本意,也同样不会与王玉芳女士相抵触,因而,我们基于王玉贞女士不会对其父有什么“别有用心”的想法和我们对王玉贞女士的了解,可以肯定,署名王玉贞的序言,绝非王玉贞女士本人所写,对此,王选杰自己再清楚不过,古人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另据王玉芳女士介绍:我姐姐(王玉贞)没文化,也不认字,怎么能写出那样的序?是别人写的署她的名,我姐姐糊涂,年岁大了,我也说过她,没有的事情不能讲,哪能给爸爸脸上抹灰。
2、有自称李师融者,在《大成拳研究》上以《证据一纸胜于谎言万起》为题,打着学术争鸣的旗号,就“大成拳源流问题”发表了一篇文章。其中李师融就以王玉贞的序言作为一个自以为最强有力的证据,来了一通振振有词的高论。鉴于我们已经对于王选杰的诸多言论进行了层层的剖析和对署名王玉贞的序言作过的声明,我们在此无须对李师融的那些谎言单独进行剖析更正。
3、尚有福建翁文斌者,以曾请教于北京的王选杰、张俊年为据,便在《少林与太极》(1990年第3期)上写了一篇题为《意拳#大成拳》的文章,读罢甚感荒唐。既然请教于王选杰、张俊年,然而,王选杰在著书立说中已经篡改了意拳(大成拳)的历史,王选杰尚且如此,翁文斌之言又能怎样?不知情者无过,倘是知而妄言,其罪过大矣!
4、对于何镜平在《意拳与大成拳》(1990年第1期《武术健身》)一文中和盘托出的所谓“历史”,我们必须加以更正,以正视听。
何镜平在文中谈到的几处与王选杰之言同出一辙的谬误,我们在前面已经进行确证并加以更正。对于何镜平在文章最后谈到:“现在北京流行的意拳,是先师的入室弟子姚宗勋自己创编的意拳。。。。。。从某种意义来讲,是别开一支的意拳。”这段话看似平淡,其实质却并不简单,一言北京的意拳是姚宗勋先生自己创编,二言姚先生是芗斋先生的入室弟子而非衣钵传人,图谋最终将姚先生的意拳划为别开一支的意拳。何镜平以为,仅此三点,就足以否定姚宗勋先生的不朽功绩,抹杀姚先生作为意拳(大成拳)衣钵传人的历史事实。然而,我们只须简单介绍一下姚宗勋先生的生平,读者就会清楚事实的真相。
姚宗勋先生,1917年生于浙江杭州,自幼寄居北京,曾就学中国大学文学系。少时好体育及中国传统武术,16岁时,随北京名拳师洪连顺(绪如)习武。1937年,洪连顺访芗斋先生,三比皆败,即率徒众拜在芗斋先生门下,姚先生遂追随芗老杖履,不离左右。姚先生精研拳学,刻苦练功,今三年时间,就成为芗斋先生门下的佼佼者,其后为芗斋先生所允姚先生代师比武,代师传艺,深为同门师兄师弟敬仰。1941年芗老赐名姚宗勋“继芗”,示为已之衣钵传人。当时,芗斋先生曾就赐名一事在扇上赋诗一道。
愧我工拙难造级,指顾相究继之成。 从此深追和力造,祖国精神未了因。
赐名姚生字继芗,意在拳学种未亡。 但愿吾儿力有横,拳法能利我苍生。
可怜自幼孤无依,吾且权代做爹娘。 更愿百折志不移,豪气飞空贯白虹。
吾儿原本一书生,气概不似匠雕虫。 寡言沉默暗自豪,厌看牛鬼混龙蛟。
胸襟豪放人间少,眼底山川海内空。 壮心若儿堪降虎,收性谦和须让猫。
老夫受授有宗勋,当知吾道不全沦。
姚宗勋先生得芗斋先生衣钵,一生克承师教,毕生精力致于拳学研究,积数十年实战经验,博采中外拳学之长,参以现代科学研究,使芗斋先生的拳学得以不断创新,日臻完善,形成一整套完整的体系,在意拳发展史和中国武术发展史发挥了重要的作用。1985年1月,姚宗勋先生病逝于北京。
参上述姚宗勋先生的生平简介,仅芗斋先生1941年赐名一事,就足以证明姚宗勋所传之意拳决非自己所创编,芗斋先生诗名“赐名姚生字继芗,意在拳学种未亡”,已经明确表明芗斋先生传衣钵与姚宗勋,既已得芗斋先生之衣钵,不知何镜平凭什么根据妄论姚宗勋所传之意拳是自己的创编?
总之,何镜平以芗斋先生弟子的身份,发表《意拳与大成拳》一文,篡改历史与王选杰相比,并不稍逊,可谓“大有唯恐意拳(大成拳)不乱”之意,兼有提出新说法,挑起新争端的企图,今公之于众,望意拳(大成拳)同仁、武林同道及社会各界明鉴。
历史已经给了关心意拳(大成拳)的人们一个明确的回答,肯定地说,王选杰决不是芗斋先生的关门弟子、衣钵传人,连亲授弟子的资格都谈不上。至此,我们完全可以作出如下几点严正声明。
1、王选杰决不是王芗斋先生的关门弟子、衣钵传人;
2、王选杰所传技法决非王芗斋先生亲授或秘授,所谓大成拳技击十八法、技击十二形、技击十二腿、二十一单操手实用法、实用崩拳二十八法、擒摔技击术、八打八拿技击术等,已违背了意拳(大成拳)的拳学原理与原则,绝不是芗斋先生的晚年秘授,王选杰篡改的大成拳也决不是王芗斋先生的大成拳。
3、王选杰所编造的所谓大成拳史已经篡改了历史和事实;
4、王选杰实先拜学于姚宗勋先生,后受益于杨德茂、李永琮先生;
5、王芗斋先生唯一的衣钵传人是北京的姚宗勋先生。
同时,还有一点必须声明,我们在此不再想对王选杰的几本专著作出过多的评价。只要王选杰不拿王芗斋先生秘授之类的话当幌子,不以王芗斋先生的大成拳“关门弟子”身份惑众,能够尊重历史和事实,真正看清自己的位置,王选杰尽可阐述个人的拳学见解,进行拳学实践与拳学研究,因为我们只求其真,不求其名,历史已经昭示后学,求学求艺须求实,言理言史须言真。历史是有情的,也是无情的,在历史事实面前,任何虚的假的都要被剥下迷人的外衣。
至此,我们客观真实地叙述了芗斋先生意味深长的一生,比较清晰地阐明了芗斋先生一贯的拳学思想,更加慎重地证实了有关芗斋先生及其意拳(大成拳)的种种言论,也最严正地发表了我们的观点和论述。不管怎样,我们最终必将最忠实的去继承、发展和完善意拳(大成拳)这一中国近代拳学。我们相信,在今后的学术争鸣与实践交流中,一定会探寻出意拳(大成拳)的真髓及其外延,以利于意拳(大成拳)的发扬和光大。
历史是公正的,历史也是无情的。我们希望意拳,(大成拳)同仁,更希望不同流派和风格的武林同道以及社会各界,能够由此齐心致力于本门派的团结与和睦,继承、发展和完善本门派的拳学理论与实践,同时应该站在民族整体利益的更高层次来认识和探讨武术文化的内涵,开诚布公,共同研究,相互交流,抛弃胜负观,抛弃玄虚与伪劣,抛弃唯我自大与闭门自守,尊重历史,尊重事实,只有这样,武术界及武术本身才能得到真正的合谐,也才能够迎来其发扬与光大的未来,武术走向世界,属于全人类的夙愿,才能够真正得以实现。我们热诚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并正在从自身做起,努力争取这一天的到来!
签名(排名不分先后)
王芗斋先生部分弟子:王玉芳、王斌魁、杨绍庚、朱尧亭、敖石朋、赵华舫、窦世明、马骥良、张中、王十川、李见宇、韩嗣煌。
王芗斋先生部分再传弟子:崔有成、赵绪泉、白金甲、王金铭、王永祥、张鸿诚、薄家聪、魏玉柱、姚承光、姚承荣、林肇仑、高长友、彭安弟、武小南、崔瑞彬、刘普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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